| 樱雪's profile平海夕漫漫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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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9 又是一年高考时又是一年高考時
怎麼聽都覺得很悲涼。我都快忘了這個事情了,今年于我也沒什麽重要的人要高考,所以全然(原来zenzen的日文汉字就是“全然”啊……汗~)不記得有這麼個事情~~剛才那句蒼涼的話是小豪說的。小豪很難得發個消息來問候一下,我就不知道他是如何將話題扯到“又是一年高考時”上面來的。或許對於大家來說,高考這個東西就是很難忘。
難忘的日語是什麽呢?難不成是:難しい忘れ?……我覺得我好冷,好挨打哦……(我突然如此的會自娛自樂||||)
明天回學校考中國歷史與文化。老師,60分就可以了~~不要顯得我那麼沒文化啊~~~
我6分的通選課,我全部都選的人文社科的,而且全部都是和文化有關的~~~希望我現在能多一點文化~~~
聽說還要考什麽英語聽力和口語,厄……口語……厄……聽力……厄……英語……啊~~~~~~~~~~~(一分鐘)從我從看魯魯修變成看英雄就知道,我已經有所覺悟了~~可是~~~~啊~~~~~~~~~~~~~那天跟日本那娃兒寫的郵件,我實在有想崩潰的感覺啊!!!!!不過那娃兒已經給我回信~~越變越帥氣了,頭髮也染了,染得跟她養的狗的毛顏色一樣(汗……什麽比喻啊……)很羡慕她啊,有一個妹妹還有一個弟弟~不過好像現在沒男朋友,她用的詞語是UNFIT FOR MAKING BOYFRIEND。太可愛了她~~~
5月社聯排名出來了,心協第10名。我心裡很有數,我覺得10名挺不錯了。因為5月基本沒做什麽活動嘛,但是我覺得常規該做的東西做得還不錯,所以還好啦。我找思貝邀功,她覺得很驚訝,我們基本沒做活動都可以有10名,於是她評價道“恩~~關係到位了~~~”汗,總覺得她評價得就像我成天做公關活動去了。我只想說英語愛好者協會的會長太強大了~~他們那幾個語言協會成天就在爭那個頭幾名~~其實如果我們還想往上走,就要靠思貝想辦法在宣傳上下功夫。只是我也不想給她添那麼多麻煩。另外關於我接班的人,我現在還在煩呢,思貝覺得紅不太靠譜,我其實一時也找不到那麼可以靠譜的了,這是個問題啊~~~歷史遺留問題~~~我只希望以後的人能做出自己的特色,不要被學校心理服務中心給架空了。
我覺得我和昌昌聊天是一個首尾呼應。開學的時候我和他聊了一場,是因為我要從學生會退出。大學同學,即便是一個班的,如果沒有在一起做事,其實是很少能說幾句話的。果然如此,特別是這學期,我們班的男生幾乎處於消失狀態。那天英語課上了一半我和昌昌就跑到辦公室去找人,順帶又聊了聊。估計,如果問題不大的話,他就是下一屆的分團委副書記。那樣就如他所愿了。他真的很適合當官,而且相當有架子,說話也很到位。我們路過學校大門口的時候,他還在給我規劃下學期迎新的時候我們學院會出現在什麽位子。他果然對這種事情很喜歡呢,我還沒見到他厭倦這種工作。所以,人與人是不同的。估計下學期,下下學期,我們還能說話的機會就更少了~~大學,都是這樣的吧。
笑~~再玩兒一會兒吧~~我那麼貪玩的~~ May 27 第11號銀行那個,之前的內容詳見2月的日誌~~至於哪一篇,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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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黑夜里的光
虽然银行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巷末,但是却也算得一幢豪宅。除了一楼的大厅和办公用的几个房间,楼上以及后园都是我和蓉姐休息的地方,也算得上是我们的家。
我算第一次破例让不是顾客的外人进入我的银行。蓉姐把他带到了里屋的会客室,像做我这种生意的人平时是不会有朋友来往的,所以这间会客室也被搁置在那里。即使被闲置着,却没有半点灰尘,茶几、果盘、杯垫,都在该摆放的地方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哎呀,怎么那么大的雨还在外面跑呢?快拿毛巾擦擦吧。”说着,蓉姐便好心地递过一张崭新的毛巾,“我去熬些姜汤来,你也喝点,免得着凉了。”
“谢谢你。”我无法避开他灿烂的笑。
此时,外面的雨也变小了,屋檐的水滴答作响。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陌生的男孩儿。他坐在米色布沙发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好奇地左顾右盼,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布置摆设。我依然站在门边,注视着这个陌生人。
终于,他和我四目相对。我感觉他是一震,然后迅速地看向旁边,嘴里支吾地说:“刚才……真的很抱歉……你……没有被我吓到吧?”
我的目光吓着他了么?还是说,冰冷的自己早已不习惯用正常人的方式与人交流。“你是谁?”我刚一说出口,便觉得话很欠妥。
“哦,抱歉,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莫飞。是银都高中部高二的学生。”他说话的神态很可爱,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还时不时抓抓脑袋,根本不像几分钟前在玄关前那个警觉的黑影,“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不太喜欢被人问起名字,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我的名字。“你不必知道那么多,一会儿雨停了你就可以走了。”
“啊……我……”他困惑地又看了我一眼,正想说什么,只听蓉姐进来。
“来来来,喝碗姜汤吧。”她把碗放在茶几上,热情地招呼着莫飞,看得出来蓉姐很开心。毕竟我们已经很久没像这样接待过客人了。
“小妖啊,别傻站在那里,你也来坐坐啊。”蓉姐伸手拉我,硬是叫我坐下。
莫飞饶有兴趣地上下大量了我一番:“ 啊?原来你叫小妖啊。不过,看年纪,你比我大吧。”说罢,他又前后左右地“赏识”了我一番,“你今年多大啊?”天真的问话惹得蓉姐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她这一笑,也惹得莫飞偏着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可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笑。
好一会儿,蓉姐才停住了笑,正经地说:“你别怪我笑,已经有好一阵子没人敢用那种口气对小妖说话了,你是头一个。”一边拿起手边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而且啊,以后要少当着女孩子的面问对方的年龄,女生都很忌讳这些的。”
“这样啊——”看着他恍然大悟的样子,确实觉得他是个逗趣的人。
“话又说回来,莫飞,你今天晚上怎么突然翻墙?”一个漂亮地苹果递了过去。
莫飞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恢复笑容,目光回避地接过苹果,说:“也没什么啦。你也知道我们学校管理很严格,我想出去逛逛,在大门口被门卫拦住了,所以我就翻墙跑了出来。”
听完他所说的,蓉姐只是给了我一个眼神,又笑容满面地搭话,问道:“晚上不回学校没关系吗?”
“没关系啦。反正死不了人。他们总是喜欢大惊小怪。”他大咧咧地挥挥手。
“他们?”蓉姐狐疑地看着莫飞,希望得到进一步的答案。
“啊……那个……也没什么啦。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在这里暂住一晚呢?明天早上我再回学校。”这小子脸皮还真不薄,莫名其妙闯进别人家,还要赖在这里过夜。不过蓉姐到是很热心,又是铺床又是拿被子。“浴室在走廊的尽头,毛巾已经挂在里面了。睡衣也给你准备了一套。你把校服脱下来,我给你洗好了烘干明天就可以穿了。时间也不早了,洗完了快去睡觉吧。”
他被这样周到地礼遇当然很高兴,左一个“谢谢蓉姐”右一个“谢谢蓉姐”叫得可亲切了。在二楼楼道口拐角处,我听到他小声地问蓉姐:“蓉姐啊,小妖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为什么从头到尾她也没和我说话呢?”蓉姐笑笑说:“小妖她不爱说笑,特别是对于陌生人。你别介意,她并不是针对你。”
“哦……长得那么漂亮,却不爱笑,真是可惜了。”
“一会儿你见到她,要尊敬地叫她姐姐。她可比你大哦。”蓉姐叮嘱道,“要知道,她才是这栋房子主人,要是她赶你走,我可留不了。”
“遵命!”爽朗地答应之后就“哒哒哒”像小鹿一样地跑到我面前,又是一记灿烂的笑,“晚安!小妖姐姐。”转身向卧室走去。
是否因为我在黑暗里待久了,有些不能适应这样突如其来的阳光,我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无暇干净的笑容。真好,他的光是黑暗所不能吞噬的,是黑暗所惧怕的。我有些不明白,他是被安排来照亮我的路,还是来消灭我这样黑暗下的人呢?
雨后,月亮再一次透过云的阴影照亮天空。院子里的竹林丛窸窣地发出声响,大概是小鸟之类的动物吧。夜晚又归于了平静,隐约能听到屋檐下滴答的落水声。我打了个哈欠,转身朝卧室走去。
—————————————————————————————————————————— 誰來告訴我這個男的是啥子人啊?あの有名な高校生?我傻了啊……管它的~~~ 那天看到柯南一个OVA,我肚子都笑痛了,平次学东京腔说话,太好笑了~~~~憋得人难受啊~~~~~太扯了~~~~(我飘逸了~~) 雪と勇気之前,我一直想打“勇気”(勇氣)這個詞,只是每次我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拼寫,每次都拼出來“雪”這個詞。那天在睡覺的時候,我突然很清晰地拼讀出來,發現“勇気”其實是長音,於是我試了一下,果然如此。關於我們那個會刊的事情,我的無奈多過難過。事實上我的心情跟難過沒有半點關係,我只是很惋惜。我覺得他們大一的做了半天的東西,被一句話就給否了回來,而且我覺得他們那些人根本什麽都不懂。其實原本就是一個非正式組織,咱們該出一些非正式的刊物。肯定不會像學生會那樣正式得要死,而且那些東西還就是別人自己寫的,憑什麽說別人是到處抄抄補補呢?什麽都不懂,瞎說了一通。我很為大一的感到冤屈。我越來越覺得我很討厭大學一些老師。其實他們什麽想法我們會看不出來么?一副慈善家的醜惡面孔說一堆的冠冕堂皇的話,多和他們說一句話我都嫌噁心。整體來說,川師就是讓人覺得很噁心,就像我妹成天就說川大很噁心差不多。不過我妹的要求是比較挑剔的~~我相信,川大多少比川師好點吧。
爲什麽每次學期結束都有些怪異的感覺?好像事情還未結束,可是時間已經結束了似的。我很欣賞這個星期的感覺,完全沒有多餘的事情要考慮,雖然很多東西的確是未完結的,但是我也死皮似的不想去想了。也許這就是考試狀態吧。我是覺得我完全沒考試感覺,我也慶倖我的考試在6月底,就像去年我慶倖我的考試在5月底一樣。反正你現在讓我去複習,等於是慢慢把我吊死~~一方面是死,一方面是痛苦加可憐。學院暑假有個災區志願者活動,總共只有10個名額,我們被選上的可能性很低,我還是報了個名。我希望能把時間放在7月我們考完后,如果是6月去,顯然是個很搞笑的事情啊,要不然,你幫我考試哇?對的,說到考試,真不知道測量課這個模範媽媽準備出什麽題來“測量”我們的學習水平。說是考察我們的理解能力,可是如果沒有足夠好的記憶力,我又如何把16PF那16個因子名字記住?我如何把那些奇怪的評判分數記住?開玩笑嘛~~~~順帶,那天寫了封信給日本的娃兒,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繼續用那個郵箱,反正我是很久沒收到她的郵件了。那英語寫得,全部都是初中簡單句,寫得我自己都不想看了。要表達一個非常簡單的意思,半天沒寫出一句話,我都要吐血了。然後寫了兩句日語。我剛發送,就發現我少了個助詞寫了個病句,不過已經改不了了……爲什麽日本人些那麼喜歡用助詞哦!!我要毛了!!單詞我都讀不清楚,還到處都是助詞,暈哦,變態的文明。
我們班那個去美國的,回來了,正在隔離中。造孽的娃兒。
歡少和竹子原來是情敵~~我這才知道。她們都多喜歡濤濤和首師那娃兒~我簡直服她們兩個了。本來我還想說,你們兩個商量一下,一家一個三。但是轉念一想,首師那娃兒不可能了,別個都栽到花盆頭了。那天下樓的時候,我開玩笑地說“歡少,你幹嘛對我挑眉毛啊~~你把你家菲菲守好就行了,不要沾花惹草。”菲菲說:“你沒看出來,她喜歡你了的嘛。”我故作驚訝:“啊?真的啊~~”此時,不知從何處鉆出來的竹子非常高興地握住我的手:“啊~我太感謝了~~~這樣我就少了個情敵了!”我只能遺憾地看這歡少說:“喂~~~你就放棄你的濤濤啦??”其實歡少非常執迷不悟,上次申請換導師的時候,她就要換成濤濤~~首師娃兒走了,竹子多半也準備換了吧~~~我覺得我小組會很熱鬧了|||我們學院又要引進什麽什麽畢業的博士,哎,我真不明白,是博士就很牛嗎?是博士的就都能教書么?是博士的教書都很好嗎?那些有本事的老師都跑出去賺外塊,留下來教學生的就是些“博士”,真不明白這樣培養出來的就是“博士後”?成天還什麽人才培養方案修改,我看不培養成人渣就是學生自己的造化了。
請問,我是不是有點憤青了?
——我還是當淑女吧~~啦啦啦啦~那個網購其實真的很便宜~~~~護膚品真的不便宜~~~~~難怪日本剩女現象嚴重~~~一結婚就要改掉所有結婚前購物狂的毛病,那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雖然購物狂心態是不正常的~~~但是朔能理解~~~~剩女就讓它剩去吧~~~反正不死人~~~~
我看到小宇的考試安排,如果是我的話,早就鬧翻天的鬧了~~太造孽了~~~那麼多門,還連起考,而且都要背瘋~~當學生唯一的可悲就是要考試……
~我真的覺得我是考試話多型的……我媽說,如果高考的時候我能有現在話一半多就對了。
我的銀行的故事從開學寫到現在|||我還是把第三章發了吧~~~~雖然我并不知道第四章該寫什麽||||| May 24 啊不聽話,然後就生病了。真是傻。
以為是小事情然後還是變得嚴重,這件事情告訴我們,要當乖孩子,不要輕易就感冒了。
不擔心是不可能的,誰讓他那麼傻喃。又不是工作狂……睡覺就沒睡夠過,休息不休息好,然後又不注意吃東西,抵抗力不下降才怪了嘛。哎,又不是小娃娃,但是做起事情來還是個小娃娃。
他說我很久沒有寫日誌了,所以還是來寫一點。
覺得一寫就可以寫很多,但是說出來的又多是廢話。我真的不想增加我說廢話的頻率,所以我很想簡單一點。
我依然還是瘋狂地看動畫。然後又把魯魯修又看了一次。哎,我還是覺得朱雀是個傻子,魯魯修是個瘋子。也許大家都在追尊自己所認同的“正義”,只是正義真的像那樣純粹嗎?就像卡蓮所想,正義就代表不死人了么?朱雀所希望的追尋最少的犧牲,那也算是正義嗎?
像這種動畫很不純粹,所以很難說明白。像《少年陰陽師》這樣小兒科的動畫,你就看得到,邪惡永遠很惡,正義永遠很正義。
不過,這種動畫,從看第一集我就知道結局會怎樣。只是覺得還是很想看下,日本的陰陽師到底是什麽個定義。我記得星史郎有個式神是一只老鷹,不過這個陰陽師真的更牛,一來就是12個式神。一般都是美女加帥哥。我覺得多浪費的,就圍到一個小娃兒轉,太浪費了。
不過我覺得朱雀看這還是很帥氣啦~~~~哎,如果没有战争,朱雀和鲁鲁修真的会是超级不错的一对人~~(请正确理解)我就很喜欢他们一起去救娜娜莉的那一集~~邮头脑的和有体力的~~多么帅气啊~~~(其实我真的不是花痴哈~~~)動畫還好,總之我沒辦法忍受把魯魯修畫成神威那個樣子~~~太惡搞了……
好了,我覺得下周差不多會是我大二學期的最後一個星期上課時間了吧。也許還有一個星期,但是不會多多少。
笑,還有,明天的,生日快樂。
May 17 該忘了,對不對記憶是你的行囊,把你的悲傷裝上翅膀,你該忘了他對不對?
其實你的連續兩個問句,真的把我問倒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是的,我們說不清楚很多感情。就如同我們的情感可以延續那麼長久,甚至即使我們可以大半個學期不聯繫,卻不會淡漠的感情。可是爲什麽很多感情不能這樣?爲什麽我們的感情,家人之間的感情,都沒有厭倦了就可以換的說法,可是爲什麽愛情就不可以?是不是真的得結婚的愛情才可以轉變為親情?爲什麽要在一個坑摔兩次?
どうしで?わからないよ!
私達は 本土に 大丈夫ですか?
未来は どこ どこ?
私は 見えない。
It is not my fault ,not your fault.
最近,总有人问我,“那到底是谁的错呢?”
我总说,“真的不是你的错。”很多无奈的事情,不是你、我的过错。我们也说不出来这是谁的错。
與其浪費時間追究這個過錯到底在誰,不如勇敢地向前走。想想看,不是更自由了么?本來就糾纏在一個糾結的人里。我知道你忘不掉,廢話,那不是忘不掉,只是很難忘而已。選額的人是你,忘不掉的人還是你,那你希望怎樣呢?
還記得從開始到現在么?
我不想承認你在同樣一個地方摔了兩次,而且我并不覺得那是摔了。那個坑,你註定要走進去的。
元說了很多真的很對,不過話換做她,也未必能夠做出所謂的正確的選擇。
這次,不像我們曾經的試卷,沒有對錯。
所謂旁觀者清,我有深切的感受。因為我不是個旁觀者,有些看不清。如果是一個漠不關心的旁人,我好像總能說出大堆的道理,並且讓人覺得很受啓發,可是換了對象,我就做不到了。如同醫生絕對不會給自己親人開刀,一個道理。
小宇就要期末考試了。事實上我們也該期末考試了,怎麼完全沒有期末的樣子呢?我建議自己這個星期要象徵性地複習複習。什麽生理啊,測量啊,真是亂七八糟的課程。一學期,就這樣過去了。 May 12 紀念5·12距離2008年的地震,已經整整一年了。然我想想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在哪裡呢?和大家在操場,並且排著隊像難民一樣拿學校提供的饅頭。想著都好笑,那真的是真實的么?如果沒有那些照片,那些錄音,可能我真的懷疑我經歷過這樣一場地震。
我還很清楚地記得我鎮定地跑下樓后,發現周圍沒有熟悉的面孔,連我班上的人都沒有,我很悠閒地欣賞著大家各色各樣的表情。後來我們寢室的人回來找我,我這才算看到熟悉的人了,抱著哭啊。說不出來爲什麽會哭,只是覺得總算見到人了,那種感覺很好。
512的晚上,我在東區操場上躺著,不停地發短信,也許發了成千上百次,但是我知道我發出去了幾條,大家知道我是安全的,就好了。屋破偏逢連夜雨。4點過的時候,又下起了雨,那時候狼狽並且很可憐,前半夜我們年紀幹部一定要輪流守著,3點過等我有睡意還沒睡好久的時候就開始下雨,我也不記得我是靠著靜子還是靠著水仙就站著睡了一會兒。終於等到了天亮,6點過的時候,我和霞子就在東區內尋覓食物,多少要吃點東西吧。好不容易找到了粥,吃了,回寢室,剛想躺下來睡,輔導員一個電話打過來讓我清點人數,這麼混亂,怎麼清點啊。好不容易弄清楚了,再想睡,又聽到“咚咚咚”的跑步聲,餘震啊……我不得不被寢室的人拖到了樓下。之後我下定決心回家,不因別的,只因我想睡覺。(笑,還可以上網)
其實這段記憶被重複了很多次,可是現在看來還是有很多不真實的地方。
唯一慶倖的,我活著。
有時候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換個角度,那些事情算什麽呢,我比那些地震中遇難的人幸運吧,比那些失去親人的人幸運吧,比那些無家可歸流離失所的人幸運吧。其實我已經很被眷顧了,又有什麽非要死去活來的呢?
今天做實驗,我和梅子基本上時最後一個走。等到我們組其他兩個做完了我才開始做,而且那個閃光融合又特別麻煩~我覺得我還是要認真對待實驗數據~所以還是比較認真地做。
做到最後,濤濤看到就剩我們了,問:啊?咋個就剩你了?你們組員喃?
我說:她們做完了就去吃飯了三。
於是他就歎氣一聲,然後看到我桌子上擺的日語書,就問:也?你咋個想起學日語喃?
我說:因為我以前就想學,但是要學英語就沒學。
他說:我當時學德語的時候是因為老師說我學分沒夠。
我說:你咋個不修個雙學位喃?
他說:修啥子嘛?
我說:管理啊,經濟啊,文學啊,都可以三。
他說:有興趣的話,還不如去旁聽。
我說:你都旁聽了……
他接到說:旁聽了,不如就修了哇?
(我是那麼想的)我是很納悶,居然還可能修不夠學分?可能是北大比較自由的吧,反正我們學校,基本你要學什麽都安排完了,所謂的選修課,那是騙人的,所以只要你沒有特別的問題,基本都不會選不夠學分。濤濤說大四的藥畢業論文答辯了,建議我們可以去旁聽一下,免得到時候緊張。我是覺得,有什麽號緊張的喃?只要論文是你自己寫的,不是到處抄的,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吧~~而且川師這個瓜學校,不可能不讓你畢業的~~
啊……對哦,畢業論文~~~~我的工商管理!~~~~企業文化啊~~~~~~文化!!!我覺得我現在就是沒文化~~~~~ May 11 鎖定成都 H1N1?呵呵,昨天兄弟還說:HINI到四川了。
我說:是疑似。
他說:真的好近啊。
我說:是疑似。
他說:我突然感到很刺激。
我說:你是瓜的。
他說:這句話我很久沒聽到了。
不過,事隔一年,5月11日,中國內地確診H1N1。真的很搞笑啊。而且還是個四川內江人。現在在成都的某個傳染病醫院關著的呢。兄弟有一句話說對了,確實是個很刺激的事情。今天早上一大早就看到露露的短信,說H1N1的疑似已經確診了。我還有些不相信呢,總覺得是什麽謠言,不過剛才去查了一下,確實確診了。中國真的很不小心,就這樣把一個病毒攜帶者放進了國,中國辦事情真的很不牢靠錒。不過我覺得四川人真的特別幽默,比如現在我們總是嘲笑,被這個包某某所連累的人真的很多,不過最無辜的要算成都那個送他去醫院的計程車司機~~可憐啊~~~被無辜地隔離了。兄弟是瓜的,他就幸災樂禍著,他說,要是明天再多發現幾個病人,那就真是512了,我們又可以放假了。聽說口罩已經賣了大堆,板藍根也被一購而空。我覺得這幾年不太平,這些狀況我都司空見慣了。也許媒體上還有很多關於地震一周年的紀念,可是我身邊的感覺是,大家完全沒地震的紀念心情,都只關注H1N1了。
我看到一則日本新聞,就是說日本歸國的一個女的也是疑似。但是沒見到有下文。琪那個娃兒到了美國也不說一聲,完全沒消息了。
反正,四川又被關注了。全國性關注。OH…… May 09 そう 夏か?我記得,琪走之前給我打電話,她說她很高興那次去面試的時候老師誇獎她的口語,比很多英語專業的人說得都好。所以,今天老師說我讀課文的語音很好,比她教的很多專業學生都讀的好,我也覺得很開心。我記得我在寢室裏面讀書,霞子就說:“我感覺我在聽‘跟我學ABC’的日語版。”我和歡少現在一見面,我問得最多的一句話是:“今、何時ですか?”她只能無奈的看手錶,然後報告時間。今天學了一天,那真夠累的,其實老師也多造孽的~下午還帶領我們做了2分鐘伸展操,免得我們都是睡著了。今天那個授受關係的語法才把我弄昏了。あげる と もらう 搞不那麼清楚啦。一會兒是我給你,一會兒是你給我~~~到底誰給誰啊~~
我看到小吕的簽名,我真的很希望他的判斷是正確的。他去看了心理情景劇的初賽,大概的意思,我們在決賽上的表演應該不會太丟臉了。我真的非常希望千萬千萬不要丟臉啊~~這個臉很大的,協會的臉,學院的臉~~
熊貓給我打招呼,寒暄了一下最近的狀況,他說好也好不到哪裡去,死也不會死。也和三拳寒暄一下,他的生意~~金融危機對他們那樣的人確實衝擊比較大,壓力也會比較大。不過我是覺得,他並非完全因為生意原因,他是缺人愛。其實他現在也并不差啊,只是不能像經濟形勢很好的時候那樣一個晚上可以簽十幾萬上百萬的訂單而已。當時我的感覺就是,他和我聊天,聊一會兒人就去談生意了,回來以後一筆訂單就簽好了。現在,我只能勸慰他,就當把錢捐獻給慈善機構了~~畢竟華爾街上面還有很多人很可憐的~~
昨天又碰上一個奇怪的心理“有問題”的娃兒。她就是缺乏一個人聽她說話。她說“我覺得和你說話很舒服,能不能多說一會兒?”我心想,反正是你打過來的電話……歡少問“你是啥子星座的?”我說“天蝎的”,她“啊”了一聲,嘴巴張多大,我說“你嘴巴那麼大幹嘛,我給你放個鵝蛋進去。”“你和菲菲都是天蝎的嘛。”“你覺得我和她點都不像哇?”“有那麼點。”“那我告訴你,邱楠也是天蝎的。”“啊?……”“你覺得有啥子問題么?”“我是覺得天蝎比較神秘比較自我。”“所以呢?”“我覺得你們都比較溫柔|||”我狂笑~~“溫柔啊?那我就是白羊的啦~~”
那個心理“有問題”的娃兒就說:同樣是大二的,爲什麽我覺得我們差距那麼大喃?
我問爲什麽。
她說:我覺得你就很成熟,我就很幼稚,傻乎乎的。
於是,瞬間我發揮了一下我“天才般的語文才能”,我也覺得我普通話說得多溫柔~~我說“爲什麽這樣評價自己呢?其實該給你的評價是‘真誠’。”我能感覺到我說完3秒鐘她愣了一下,然後重複著“真誠”兩個字。很多時候我們在評價自己,能夠換一個詞語,就會有很多不同神奇的效果。我認為她該重新建構一個自己,一個更積極向上的自我,而不是現在的自卑的有些退縮的自我。
今天還和光說了兩三句話。只覺得時間過的很快。
我問:光,你什麽時候結婚?
我知道這個問得很突然,但是只是覺得,我一定不能錯過她結婚。這群人,我們有這著同的回憶。
SDX,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呢?她又什麽時候才會結婚呢?
我們從過去到現在,轉變了太多。時間,總是飛逝。
是的,已經夏天了啊。 May 05 廢話幾句心情轉晴。
我甚至以為我會一直很憂鬱很憂鬱,如果這種感覺再多持續幾天的話,我鐵定上心裡服務中心找老師了。當時真的很擔心很擔心,我們班的人最近出狀況的還不少。朱兒莫名其妙就睡不著了,之前聽說我們6月要出去見習,說什麽去一個偏遠的山區。她被嚇著了,一晚上沒睡,結果從此就睡不了。瞧這焦慮~~~她太可憐了||||
決定要在5月15日之前把那個鬼扯的災區幸福感問題解決掉。
慶倖的是,原來工商管理的東西5月底只是交提綱而已~~~輕鬆啦~~~我只用想一個大概就可以~~
今天上完濤濤的生理心理學,我和思貝就問他關於一些數據處理問題。思貝先說了她的實驗報告上的一個東西~~~她的數據太搞了,她不知道怎麼處理。濤濤說,就當成是一次失敗的實驗,分析原因|||||我肚子都笑痛了~~
後來說到我們的幸福感,一點都不幸福嘛!~要不是當時有個“現狀”,我覺得我們還沒辦法結題呢~~好在現在還有得說~~啊~~~~~~幸福感啊~~~~從開學到現在~~
然後和濤濤聊了些別的。濤濤問我們是不是都想出國,然後他又開始“消極”心理學~~我總算有點明白當年首師那娃兒給我們說“你們濤哥相當有魄力,把一個多好的學生說得沒敢考研~~~他太強大了”。他的魄力確實是很大的~~體會體會~~~~思貝是個話相當多的人,我難得看到比我妹話都多的人~~她是凡是遇到什麽事情她都能當成話題來講~太能掰了~~
兄弟在預約我的時間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看我是否賞臉去參加。我說,我肯定儘量賞臉三,不然等你飛黃騰達的時候我想參加都參加不到了。他說,不管啥子時候都肯定給你留個位子的三。如果他是六月份多好的,我就考600分了。不過我想,估計生日宴會上可以看到很多三百年沒見了的人吧。也挺好的。
好了,去報告 May 02 第N個五一節我覺得很不公平一件事情是:我好不容易把高中熬過去了,國家居然就說五一節只放3天了。不甘心,不心甘啊。
如果現在我去畫漫畫,那一定是黑暗系的。
我覺得我每次耍,都要耍感冒。
啦啦啦~~元~~日誌就是要用繁體寫,才看得出來多么有文學素養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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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
山の風、山の雨
ここわ、どこですか?
私わ、だれですか?
わかりません。
最近小资情结比较重。有人已经批评过了。我深知道理是什么,但是很难说服自己。
所谓的小资情结,也许就是悲伤。寂しです。
那次,和上上任的会长谈话,我告诉他一些很不愉悦的情绪。
他说,你在逃避什么?
逃げ?
我笑笑说,我没有逃啊。
他说,如果你没逃,为什么你要用那么多“也许”。如果你没逃,又为什么用那么多“其实”。如果你没逃,为什么还要用那么多“可能”。
我不知道如何狡辩。
戚乐说,在日本文化中,悲伤是种美。
我只能说日本人脑袋有病。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前20年,有19年半都很丑。
这种情感和伤心是不一样的,我并不因为一件或者两件特别的事情感到极度的难过,可是却真实的感觉到悲伤。
可以悲伤的东西太多了。我可以把好几年的事情总结到一起来悲伤,所以好像悲得有些大义凛然,有些排山倒海。
我突然很想念一些人。
我给夕子发短信,问候一切可好。她为我的问候感到惊异,也感到温暖。有些人,看似已经淡出了你的生活,却一直一直被记住,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即使,我们没能多见得几面。
我给猪发消息,我不知道这个人还会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多久,我很怕某一天有人用他的QQ告诉所有QQ上的朋友,他已经不在了。如果真的那样,也许我会难过很久。即使,我们未曾见过面。
元说,你这娃儿咋个那么悲观了?
我很在意这句话,我曾经无数次告诉一些人,不要那么悲观地面对这个世界。
我现在有些知道为什么人会悲观。也许悲观也并非是那么坏的事情,至少悲观的人懂得珍惜。
人的记忆是很奇妙的东西。我会意外地记住一些非常琐碎的瞬间,却忘记一些看似隆重而辉煌的场面。
想起7、8年前,曾经CLAMP学园论坛还在CHINAREN的时候,我曾经到新世纪福音战士的坛子去发过一个帖子,是一段凌波零的独白。那时的斑竹说,写的像一场周公梦蝶。我并没有当时的存稿,只记得有两个零在对话。
那天,夕子问我,为什么星史郎要杀北都?
为什么?去问CLAMP大妈啊。
有些爱,活着的时候是永远没办法表达明白的。人,不懂得珍惜,所以才错过错过错过。可能,下一次错过,就是生生世世。有时候,我们连一生一世都没有办法注定,又如何谈得上生生世世呢?
现在在蒙顶山下的酒店里面。房间里就我一个人。
因为今天宜人的天气,我感到很放松。
我是带着沉重爬山的。这次出行,本就想散心。难得那么清爽的天气,没有恶毒的太阳,没有阴霾的小雨。有山风吹拂耳旁,我可以感受到来自这片山的灵气。也许不久前下过雨,空气很清新,能见度也很高。随着海拔的提升,我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山脚的房屋错落有序地安静地躺在这片大地上。我羡慕一直生长在这里的人们。自然能够造就一批淳朴而干净的人。我们,是前来这里希望得到净化。一响贪欢。
我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忘記用繁體了||
繼續上面的話題。我覺得一切都和心情有關。有時候有這種情調也不錯。好像整個人突然慢下來了。抑鬱這種症狀也有它正面的一面,讓人平靜下來,停下來歇息。
明天去參加婚禮。又有人結婚了。好像最近結婚的人特別多。那天上課之前,我問濤濤五一準備怎麼過。他說“哎呀,忙啊,還要參加兩個婚禮。”我羡慕地說“啊~~真好~~”我喜歡婚禮的原因是因為可以拿到喜糖,那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他說“你著急什麽,你們還早三。”我只能汗了,解釋說“我是覺得婚禮氣氛很好。濤濤你可以去搶花球三~~”他一笑說“搶花球?算了,我不準備和那些待婚女性搶~~”無論是喜糖還是花球,都是很幸福的東西。
笑,我要看動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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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2 日誌
我要記得用繁體。所以我還是記得了。
自己情緒不穩定。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給自己消極的暗示。不是我不想笑,是覺得笑起來很假。
戚樂買了兩本笑話書給我,讓我每天早上起來就看笑話書。我知道,有時候我們就該傻乎乎地大笑,不問理由,沒有緣故地笑出來。同樣,我也希望能沒有理由地安靜一段日子。
我想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別人都難以找到我。就像SOUL EATER裏面那個拿魔劍的男孩子一樣,不過我比他好得多。不是乾涸的沙漠。虽然觉得SOUL EATER最後結局很無厘頭,マカ的勇氣,就打到了死神都難辦的鬼神。我多么希望自己也有那樣的勇氣,無所畏懼。
那天在家,看到我媽在測血壓,我也心血來潮地測一下,正巧早晨剛起來吃了飯,我想應該會測得比較正常吧。哪知道,測出來60~85的血壓。汗,那叫低血壓~~我的解釋是血都去運食物了。不過,如果現在來測,我想血壓也不會太高。交感神經太不興奮了,有些遲鈍,麻木。
今天参加一场婚礼。结婚的,是我爸爸单位上的年轻小伙子。他那一家子人很大,所以在场的仅仅只有亲戚,就坐了10多桌。新娘子挺漂亮。好像我所参加的婚礼,新娘子都挺漂亮的。婚礼并不复杂,领导们也并没有唠叨地说一堆致辞,只是觉得,办一场婚礼真的太麻烦了。
この悪魔、その執事。
他和謝爾定下契約之時,他已經走進謝爾的命運軌道,超脫不出來了。
最近看黑执事,所以也希望以后有个执事帮我操办所有的事情。不过,看到后面就太能看出来这个BL作者的惡趣味。看的出來作者很克制地操控情節的發展,但是如何抵挡两个人暧昧的关系?虽然不断有穿插的女人,而且女人并不少,可是看得出来,这几个女人都很像路人甲乙丙的角色。我很同情紅夫人,她真的很漂亮,连死的时候也一样。紅色的頭髮,紅色的禮服,紅色的玫瑰。
紅色的頭髮,悟凈也是。
見神殺神,見佛殺佛,為自而活。
三藏的一句我很喜歡的話。他是悟空的太陽,金色的太陽。
ここの太陽わ、きれ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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